东方玉晓的空间 > 博客  > [“我 音乐 梦想]眼泪归去的方向   
东方玉晓

东方玉晓

  • A8身份:原创音乐人
  • 性别:
  • 现居地:
  • 专长:

[“我 音乐 梦想]眼泪归去的方向

东方玉晓 发表于: 2010-11-19 22:41:55  阅读:(90) 评论(1)

分类:

到了咬牙买来三轮车,把行李铺盖全装上去的时候,我知道在北京漂泊的生活开始了。
本来在京城也是有份工作的,在朋友开的一家安装公司打工。可我来首都有个最大的愿望就是做音乐推广音乐。因而隔三差五地要去找音乐同行求助联络,这势必影响了我打的那份工。同事们怨声载道,主管们不胜其烦。弄得我那位经理朋友也十分尴尬:开除我吧,大老远跑来投奔他,情何以堪;留着我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工作无法正常进行。我也看出个中苗头,不想太为难他。于是买来三轮车,拖走了我全部的家当。
这样一来就意味着免费吃住的地方没有了,养家糊口的来源没有了。我自个儿倒没什么,可我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啊。。。。。。踏上三轮车漫无目的地骑着,就感觉少不更事的儿子和辛勤持家的妻子眼睁睁地看着我,骑到哪里去,哪里才是我的归宿?
现在最要紧的是解决自己的吃住。花二百元钱租了间四五平米的小屋,身上就没有什么积蓄了。得挣钱养活自己,然后才能谈及家人。我想起在北辰购物广场前的地下过道里曾遇见一位吉他手,何不跟他学吉他卖唱,多少也有些经济来源,至少裹腹不成问题。于是我在那个过道里摆上自己的专辑,一边卖,一边等那位吉他手。可是等了好几天都不见斯人。他或许已离开了北京,或者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再不用卖艺为生了。应该说北京是全中国的首善之地,那里聚集了千千万万极具同情心的知识分子,你就是光靠讨饭也不会饿死。可我不想低贱地伸手要钱,指望人家施舍度日。我只卖我的光盘。这就让我显得不伦不类,既不是前面放个琴盒卖唱的艺人,也不是跪地不起,磕头作揖的乞丐。因此我的收入比不上卖唱的,甚至连乞丐都不如。虽然也有好心人买我的光盘,可这点收入只能勉强维持我自己的生活,我的家庭根本就无法顾及了。
情急之下,我打电话告诉了妻子,她想都不想就叫我立即回去,再苦再难全家人一起担当,别一个人在外面居无定所,漂泊流离。我也想回去,可是来了北京,一无所获地回去,真是心有不甘。那么多艺人在北京找到了自己发展的道路,我怎么就不能呢?我对老婆说,再坚持几天吧,实在不行就回去。
我在北京到处卖光盘,希望有一天能遇见赏识我的伯乐,从此翻身得解放。别说还真让我遇上了中央电视台的一位女编导。她递名片之前我还有点不相信,一看原来是图像杂志节目组的。她不但卖了我的光盘,还承诺适当的时候帮我拍视频做宣传。我大喜过望,满怀期待地等着她帮我做节目,好让我的音乐迅速传播,一举闻名天下知。可这期间妻子一个劲儿地打电话催我回去,扬言要不回去她就来北京把我拖回去。我劝她再耐心等几天,说不定就有奇迹发生呢。她就是不依不饶地在电话里哭着闹着要我回去,甚至以死相挟。没办法,我再试着跟那位女编导联系,什么时候拍视频?她说出差了,不在北京,过几天回来。一边是死缠硬打要我回去的妻子,一边是公务缠身爱莫能助的编导。我在矛盾的漩涡中心力交瘁度日如年。又过几天还是没有编导的消息,妻子已在电话里哭着交代后事了。我再也不能迟疑,年幼的孩子要我抚养,辛劳的妻子要我关爱。我不能一味地为了自己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放弃一个做父亲和丈夫的责任。我毫不犹豫地卖了三轮车,扔了多余的物件,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北京在我的身后远去,我的音乐梦想也远去了。我打电话告诉那位女编导,她说你别走啊,我争取明天赶回来,立即就帮你拍视频。我说我已上车了,再不回去妻子就要和我阴阳两隔啦。沉默了很久她说,作为女人我能理解你妻子的感受,没有爱的家只是一个空间,世间最终唯一能流传下来的是亲情。希望你更好地做音乐,更好地爱家人。听了这话,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仿佛从梦想的云端跌落到现实的地面,耳边隐约响起罗大佑的歌:我的家庭,我诞生的地方,有我童年时期最美的时光。那是后来我逃出的地方,也是我现在眼泪归去的方向。
姚晓18912246485
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老墩村七组

上一篇:没有了 下一篇:没有了
日志分类

日志寄语:

主人很懒还没有留下寄语!